
还没亮,但集结的号角已经吹响。 三十名联盟队员在训练场上整齐列队,脚步声在寂静的黎明中显得格外沉重。每个人都在仔细检查自己的装备,但今天与往常不同——每件武器上都系着一件特殊的“守护信物”。 刘叔曾经使用的重机枪被擦拭得锃亮,枪身上挂着一张手工绘制的番茄贴纸。那是安安昨天熬夜画的,红色的番茄圆滚滚的,旁边还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刘爷爷的番茄熟了”。赵凯的探测仪上缠着一块褪色的蓝布条,那是他牺牲的战友生前用来包扎伤口的手帕,布条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守家”两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我站在队列前方,双手紧紧握着一把工兵铲。这是张队长的遗物,铲柄上的红漆刻字“守家”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感受到刻字时那份坚定的力量。清晨的寒气在铲面上凝结了一层薄冰,与掌心张远的军牌硌在一起。金属军牌被我的体温焐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