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众的容貌一进来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猎艳的目光。
但陆昂屿一抬眼,那双过于黝黑阴鸷的眸子极具侵略性的露出来,瞬间就击退了三分之二的视线。
他独自找了个卡座,要了几瓶酒,就独自的酣饮了起来。
其他卡座的客人大多三五成群,唯独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嘴里倒酒,甚至桌上都没有点小吃拼盘。
这显然过于突兀,再次吸引了不少人探究的视线。
但陆昂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并没有多管的意思。
直到一名穿着妖艳的女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我陪你?”
她妖娆的举起酒杯悠悠的朝他的杯子靠近,动作之间带着一种情色的欲意。
就在酒杯刚刚要碰到陆昂屿的杯子时,陆昂屿突然杯子一歪,里面的酒倒在了地上。
对面的女人脸上的笑僵住,但还是强行给自己台阶下:“这酒不合口味?白兰地……确实太烈了些,不如帅哥试试我的酒?甜腻腻的,水滋滋的,味道可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那些黏糊糊的形容词不像是在说酒,倒像是在说一些旁的东西。
这一回,陆昂屿干脆的扔了杯子,打了个响指:“酒保,再拿个杯子上来,刚刚的杯子太脏了,我嫌恶心。”
这下对面的女人彻底坐不住了,她再装傻装糊涂,陆昂屿的态度也圆不回去。
他就是在影射她,嫌弃她脏。
明明她的杯子都没碰到她的杯身,仅仅是朝他靠近,就被他这么嫌弃!
“你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
妖艳女手中的杯子被她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剧烈的脆响。
瞬间刚刚喧闹的酒吧安静了不少,一群纹着花臂的男人朝她们这边涌了过来,站在妖艳女的身后。
“小子,敢得罪我们花姐,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妖艳女身后的男人大肆叫嚣着,手上拿着一个空啤酒瓶,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上去还挺渗人。
可陆昂屿纹丝不动,四平八稳的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杯又一杯的往下灌。
“滚!”
给她面子?她们算什么东西!
陆昂屿这辈子不停的在给别人面子,打圆场,力求气氛和谐,免得下不来台,所以哪怕老爷子再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让他在整个圈子抬不起头,陆昂屿都忍了。
可是,他忍了这么久,装了这么久,谁又给过他面子?
现在连出来喝个闷酒,都要他给别人面子!
“好啊!你小子骨头够硬的!我倒要看看是我手里的酒瓶子硬!还是你的骨头更硬!”
花姐面子上过不去,那个纹着大龙花臂的男人当即要为她出头,手中的啤酒瓶将将要砸在陆昂屿的头上。
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心中暗暗可惜,挺有气质的一小伙,脾气怎么这么犟?这一酒瓶子砸下去得毁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