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公司啊……
他又在打什么鬼注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工作就只能在公司吗?”
莫寒珹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话说得极其坦然。
原依依也只能有样学样,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跟在他身后,满腹狐疑:“那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什么工作要到展子来?她记得公司没有这些合作项目。
莫寒珹脚步不停,平静得丢出几个字:“考察旗下企业,这算不算工作?”
原依依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哈哈干笑:“算,当然算,怎么可能不算呢?”
年关将至,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份,确实到了查看各家子公司的时候。
一连几个小时,原依依本来已经做好了在莫寒珹身边打杂的准备,毕竟她是看过莫寒珹工作起来的专业程度的。
每次出外业,连周秘书都会累得够呛,更别提她这么一个半吊子的助理,不手忙脚乱就算不错了。
可原依依没有想到,这次的工作异常轻松,就是看看展子,吃喝玩乐,因为莫寒珹的缘故,甚至馆主都要在旁边陪着介绍照顾。
“莫总,原小姐,这幅画就是著名现代国画大师棠亦的名画《春》,我们展子这次花了大代价才得到这幅画的展览权。”
馆主介绍的与有荣焉,兴致勃勃,连绵不绝,把这幅《春》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还解析了这幅画背后的含义,各处细节隐晦的比喻。
“莫总您看这一处,这里有个暗角,可你仔细看,换个角度,却又发现这里是一个噪点,实在是妙!”
馆长拍手叫绝,语气钦佩,整个人容光焕发,犹如年轻的十岁:“这一处就暗示了,光明和黑暗从来都是对立面,却又诡异的融为一体,世上没有绝对的白,也没有绝对的黑,意义隽永,令人拍案叫绝。”
原依依在旁边听的脸色木然,彻底麻了。
她画这个画的时候,还真没想这么多。
不知道为什么,原依依心里竟然凭空生出了一股自己的画上了高考试卷的感觉。
足足听了几位馆长吹了几个小时的彩虹屁,整个人都不好了,正好,她在心里跟老天求爷爷拜奶奶,希望有人能够解救她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苏酥的电话。
她如获救星,连忙接通:“苏酥,怎么了?”
电话里苏酥声音夸张,一嗓子哀嚎差点将原依依送走:“依依!救命啊!”
她反应这么激烈,把原依依给吓了一跳,同时也吸引了旁边莫寒珹的视线。
原依依有些尴尬,但更多的还是担忧,她捂着手机小声开口:“苏酥,怎么了?你该不会出医疗事故了吧?”
电话里,苏酥沉默了一秒,然后就是一声怒吼:“原依依!你能不能盼我一点好?”
这么中气十足,看来不是医疗事故。
原依依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医疗事故,其他都好说。
“快说,究竟出什么事了?再卖关子,我可挂电话了。”
确定没什么大事,原依依毫不客气的威胁。
苏酥不敢再作妖,连忙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拖长了调子撒娇:“好依依~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的那个文件吗?”
原依依:“……你该不是落在家里了吧?”
“嘿嘿,你不去算命,真是可惜了!”
原依依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你也能落下,你是把脑子也落在家里了吧?”
“人家知道错了啦!半个小时就要开会了,依依,我走不开,你能不能给人家送过来?这可是关系到我的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