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允中师兄。” 两人忙还礼,直起身时青文借着月色细细打量鹿鸣。 这人长相憨厚,平时也很朴实,此刻脸上带笑,眉眼弯弯的。可那笑意深处……怎么瞧着有几分促狭? “一德师弟,”青文笑着开口,“在先生家过年,感觉如何?想必学问精进不少吧?” “我就是帮先生整理整理书房,烧烧火,做做饭。先生看书时,我在旁边跟着看两眼,别的没什么了。”鹿鸣说的轻描淡写。 青文割麦时也去过陆先生的书房,那里有几本前朝大儒的手批《尚书》的抄本,陆先生平日爱惜的很。 整理书房意味着能随意翻阅,烧火做饭意味着朝夕相处,同桌而食。 旁边跟着看书,怕不是单独开了小灶吧? 张岳在一旁听着,脸上笑容微妙:“师弟勤勉,我辈楷模。往后还要请师弟多指教指教。” 鹿鸣忙道:“允中师兄说笑了,我基础差,还得靠两位师兄多提点。” 三人又寒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