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海水,退去时裹挟着满地狼藉,卷来时又带着更汹涌的杀气。 阵地前沿的临时工事早已被炮火削平,露出下面褐红色的泥土,混着暗红的血渍,被炮弹的气浪掀翻又压实,变得又黏又硬,踩上去能听见鞋底与泥块摩擦的“咯吱”声。 佐藤在后方山腰的观察所里,军帽下的额头青筋暴起,用望远镜死死盯着阵地中央那面残破却始终未倒的旗帜,军靴在临时搭建的木板地上碾出深深的印痕,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废物!都是废物!”他猛地将望远镜砸在桌上,金属边框磕在地图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命令第三中队放弃正面纠缠,从侧翼洼地迂回,绕到支那军阵地右翼的断墙缺口!机枪中队立刻前移三百米,架设重机枪阵地,给我把支那军的火力压下去!让他们抬不起头!”他对着传令兵嘶吼,唾沫星子溅在对方紧绷的脸颊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王超奎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