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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当初就应该要几个闺女（第1页）

人类之主皇宫最深处，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正在悄无声息间展开。这里聆听不到泰拉上空近地轨道因轰炸行动而响起的闷雷，更闻不到推挤如山、横着城墙下茫茫尸骸散发出来的恶臭。如果非要说这里有什么，那么我只能告诉你，这片区域只有黄金王座散发出来的、近乎永恒的低频嗡鸣。大部分禁军全都将这段声音视作为人类种族垂危的心跳，它透过厚重的精金墙壁与层层叠叠的符文结界，渗入所有聆听者的骨髓。空气干燥而停滞，臭氧味弥漫，这古老金属依旧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过度燃烧的方式，持续折磨着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就在这人类命运支点的核心前，有两个人正屹立在于此。一个是身形佝偻、裹着简朴灰袍的老人，手持着一并镶嵌着双头鹰徽记、熊熊燃烧的权杖，另一个则如同移动的火山，身披厚重绿色盔甲，皮肤就像是冷却的熔岩，双眼宛如炽热的煤块。他们分别是脸上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刻印着万年重负、但那双深陷的眼睛里，依旧留存着智慧与疲惫光芒的马卡多，以及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抵达泰拉、但却清晰铭记科兹兄长教导，手持七锤护符的伏尔甘。“瓦尔多统领……他好像最近很少来这里了。”魔纹马卡多率先开口，他干涩、像是羊皮纸摩擦的嗓音打破平静，小声道：“这是因为外面的战事需要他，禁军大部分力量都用在网道与围城保卫上。”“秦长赢与多恩二人很累……他们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全都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痛苦，你好像还未见一下长赢吧？”“没事，我们最终会见到对方的。”伏尔甘缓慢地摇了摇头，盔甲因为动作发出了低沉的摩擦声，“瓦尔多统领是一位忠诚的战士，帝国外面需要他的利剑，这里不需要太多守备，我可以一肩挑之。”火龙之主的话语让掌印者有些吃惊，他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近乎苦涩的自责，“忠诚……你们兄弟们全都很忠诚啊……其实我和瓦尔多都未想过帝国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局面？”听到这两个字，伏尔甘略微有些诧异，他低头看向身旁这位帝国宰相，好奇道：“没有预料到有近乎一半基因原体叛变的局面出现吗？”“马卡多先生，其实这些天守护黄金王座时，我脑海中都会不自觉浮现出一个问题！”巨人目光偏转，扭头看向枯坐在王座上的干瘪赤色尸体，“我们原体是否完成了自己被创造出来时，所设计好的目的？”“到底是荷鲁斯叛乱毁了这一切？还是在创造基因原体一开始，人类帝国就将会面对这种情况？牺牲这两个字在每一天都发生……我并不认为这光是因为荷鲁斯叛乱导致的。”掌印者有些失神，他沉思了许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伏尔甘，你知道吗？其实在很久以前，在你们基因原体还未被寻回、甚至在大远征的蓝图才刚刚铺开时，我和瓦尔多曾经有过一次条论，有关你们的讨论……”他抬起自己枯槁的手，指向那光芒万丈、无法直视的王座，以及其上那个近乎与庞大机械融为一体、身影模糊的存在，苦笑道：“”那时，帝皇向我们揭示了他宏伟的构想。“二十个基因原体，人类完美的模板，潜力的巅峰，未来的军团之父，帝国的基石与利剑……这一切听起来是这么美好，但瓦尔多却最先提出质问！”那双略微浑浊的眼眸透过现在，好似窥视过去，回到那个充满希望的年代，喃喃道：“他认为帝皇已经拥有了禁军，为何还会需要阿斯塔特与基因原体？”“那时你们这些拥有巨大力量与权力的个体很令人恐惧，鲜明人格预示着你们拥有潜在缺陷，瓦尔多认为禁军绝对忠诚、绝对统一、绝对可控，他们才是帝国最可靠的武装力量”伏尔甘沉默地听着，那双熔岩般的眼眸一如往常平稳，他并没有愤怒，也有意外，只有一种深沉的聆听。“而我……”马卡多叹了口气，那声音在空旷的王座宫内回荡，显得格外沉重，“我当时……在某种程度上赞同了瓦尔多的看法，因为我活了太久，看到了太多因权力而腐化的、因力量而疯狂的人类。”“原体们拥有着神只般的力量，凡人的欲望，以及因成长环境各异而产生的，难以完全预测的意志，将你们置于统帅阿斯塔特大军、绝对文明走向的位置，风险何其巨大？”老人眯起眼睛，轻笑道：“我曾私下认为，人类之主这一决策，是他漫长生命中，一次过于理想化、甚至可以被称作豪赌的决策！”“然而……”突然话锋一转，掌印者目光从遥远的过去收回，落在伏尔甘坚实如山的身影上，又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在冥王星下定决心的多恩、在火星保护机械教撤退的费努斯、星港挥出最后一击的察合台——，！——还有那个曾经带来无数惊喜与希望，此刻正立足于狮门抵挡千千万万恶魔、混沌阿斯塔特、邪教徒组建而成大军的赤色龙影与金色天使。“……我错了。”帝国宰相已经记不清过去自己上一次道歉是什么时候了，他用注入了一种罕见的、近乎悲凉的声音，呢喃道：“我看到多恩以肉身之躯承载着整个帝国的重压，他将每一块砖石、每一道防线都化作意志的延伸，至死方休”“我还看到圣吉列斯明知命运却依旧选择飞翔，他用羽翼为帝国不断争取最后的力量，我看到费努斯在火星赤沙中，是如何用钢铁与火焰诠释不屈，我看到察合台用最极致的速度，完成了对腐朽最华丽的审判……”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最喜爱孩子的样貌，哽咽道：“我还看到了，秦长赢……那个孩子，他本可以成为一切，他的智慧、他的仁慈、他看向凡人时那平等而温和的目光……”一提到这个名字，马卡多与伏尔甘全都恍惚起来，他们怀念、痛惜、更多还有释然，“他让人类之主脸上，露出了让我和瓦尔多都极少见到的、阵阵的放松，尤其是他称呼陛下为‘父亲’时。”“那绝非单纯的尊称或是基因层面的归属，这是一种……情感上的认可，陛下回应他时，虽然依然威严，但我们所有人都能听得出细微的不同。”马卡多摇了摇头，灰白色发丝拂过那沧桑的脸颊。“我和瓦尔多都习惯了各种老谋深算，习惯了将一切视作冰冷的资源与筹码，我们低估了‘纽带’的力量，低估了你们这些变量所能爆发出的，超远任何计算的光辉与牺牲。”“你们绝不是累赘，伏尔甘，你们是帝国真正的脊柱与灵魂，当瓦尔多最后一次与我谈及此事时，恰好是在秦长赢前往极限星域之际，那位禁军统领毫不掩饰表达出了尊敬，他向我说：【也许，我们才是更执着于旧时代幻影的幽灵。】”“父亲……他是如何看待我们的？”聆听许久，伏尔甘终于开口，“他真的只是在……扮演父亲这个角色吗？”这个问题，或许在所有忠诚派基因原体心中都曾萦绕，只是无人敢问，或无人能问。马卡多嘴角那丝苦涩的笑意加深了，这次他似乎带上了一点真实的、人性化的温度，说道：“陛下……他的谋划深远如星海，他的意志坚韧如时空本身。”“在他向我和瓦尔多阐述原体计划时，他使用的词汇是工具、模板、指挥官，他不断强调着效率、控制、功能，他告诉我们，必要的情感纽带与父亲角色，是确保你们忠诚于效能的最优化管理策略。”“然而……”老宰相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那令人无法直视的灵能光辉，看到网道内那个身影最深层的、被重重责任于宏大计划掩埋的身影，轻笑道：“他比任何人都：（）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