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曾放过那个色彩斑斓的“七彩方”。 他沉吟片刻,放下茶盏,对侍立一旁的苏培盛道:“去传府医过来。” 苏培盛心头微动,躬身应道:“嗻。” 他并未多问,迅速退下安排。 不多时,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恭敬行礼:“给贝勒爷请安。” “嗯。”胤禛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西偏院舒穆禄氏格格的病,如今怎么样了?” 府医忙回道:“回爷的话,舒穆禄格格的风寒已基本痊愈,脉象平稳有力,比之月前已是天壤之别。 只是……” 他略一斟酌,继续道,“格格之前身子亏损得厉害,底子仍有些虚,需要再细心调养一段时日,固本培元,方能彻底恢复,避免日后落下病根。” 胤禛静静听着,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风寒已愈,底子仍虚…… 他想起昨夜月光下那张虽显清瘦却难掩姝丽的脸,以及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 “依你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