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类是“能拿钱”。 逼的人会慌,会乱,会留下破绽。 拿钱的人反而更冷,会把事做得干净。 那只戴玉扳指的手,多半属于后一类。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崔岳进帐,脸上带着急。 “昭贵人,假信那一路我已经备好了。” “护送的人选的是两名老校尉,走官道,沿途都会报驿。” 宁昭抬眼。 “好。” 崔岳压着嗓子。 “可我总觉得不踏实。” 宁昭看着他。 “你不踏实,是对的。” 崔岳一愣。 宁昭把话说得更明白。 “他们既然敢写‘三日见血’,就不会只押在一条线上。” “假信那一路他们会盯。” “营里他们也会动。” 崔岳咬牙。 “我这就加人守主将。” 宁昭点头,却又提醒一句。 “别把人全堆在医帐门口。” “人太多,内鬼混进去更容易。” 崔岳皱眉。 “那怎么守?” 宁昭把笔一放,站起身。 “守人不如守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