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用文学的方式。我宁肯隐藏好自己,再去靠近,去深入。 我也不认为带着文学的眼光去生活,会把生活变得更加艰难,相反,文学会升华生活,我喜欢且尊重带有文学意味的生活。 在我二十刚出头时的时候,我有几个十分要好的朋友,我们常以各种理由啸聚在一起,指点世事,煞有介事。有一次,我们不约而同地指着前面一个样貌气质极其平凡步履极其匆匆的中年女人说:如果有一天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就自杀。很快,我们一个一个就要变成那个样子了,但我们谁也没提自杀的事,也许她们早已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但我没忘,我一直记得那个女人的背影,记得我们说出那句话时的天色,以及我们当天的衣着、语气,一切都清晰如昨。 那时我还没有找到文学这个归宿,我的生活还是一片蛮荒状态,既匮乏,又粗鲁,还莫名其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