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朕的美人榻委屈你了?”萧璟收回脚,额角青筋抽动了一下。 谢珩先是沉默了一瞬,而后道:“窗边太凉,美人榻的被子太薄了。” 话落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萧璟倏尔想起谢珩前几日病的那次,心头漫上一丝愧疚。所以那次病了,是因为那一晚? “那也是你虚。”萧璟没好气地转身送谢珩去偏殿,带着几分赌气嘴硬道:“再者,这都几月份了?你院子里广玉兰都快落了,还凉什么?” 听着萧璟的话,谢珩又想起了家中那棵广玉兰树和自己亲手做的安神香,眸子闪了闪,于是反驳道:“胡说,广玉兰臣还能为陛下摘一个月。” “谢砚殊,跟朕斗嘴?朕可是天子,你倒是大胆。”萧璟心头一跳,没好气道。 谢珩的一字一句都像长了羽毛的钩子,勾的他心口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