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大晚上的,夜色很黑,窗口透进来的淡薄月色,也只能叫她看到床边之人隐约的轮廓,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陈菊英就是很确定床边的人是赵晓棠,而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自从中风偏瘫生活不能自理,她整个人都很崩溃,每时每刻都饱受煎熬,生不如死地苟延残喘着,虽然心下里早把赵春生一家子骂了千八百遍,但却也希冀赵晓棠能有点良心出手救她。 陈菊英不清楚赵晓棠是怎么办到的,竟然比县医院的医生都有本事,竟然一下子就让她能说得清楚话了,陈菊英震惊更欣喜若狂,也不管赵晓棠直愣愣杵着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又哭又笑,感动莫名。 “棠棠你、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有良心的……” “良心?呵!老婆子你想多了,我只是让你先体会一下疗效而已。”赵晓棠紧抿讪笑。 “什么体会?你、你个丧良心的到底想怎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