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与地脉响应”古籍记载,产生了惊人的呼应。她几乎可以肯定,那祭坛绝非孤立存在,它是某个庞大、古老体系的一部分,其作用机制,恐怕涉及星辰方位、地脉节点与某种特殊能量之间的复杂映射。 白芷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两人整日埋首于浩繁卷帙之间,寻找任何可能与“投射”、“共鸣”、“星轨”、“地窍”相关的只言片语。安若欢则动用了残存的人脉,从翰林院、钦天监乃至一些收藏丰富的私人手中,借阅或抄录来更多冷僻典籍。安府的书房,俨然成了一个微型的、专门应对此事的秘研之所。 这一日,安湄在一卷前朝方士遗留的、混杂着天文星象与地理谶纬的残破笔记中,发现了几幅模糊的星图,旁边标注着古怪的名称与简略的地名。其中一幅星图中,几颗星辰的连线指向一个名为“流火之墟”的地点,注释小字潦草,提及“墟下有眼,眼通幽冥,以星为钥,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