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入眼帘的,是块布满裂纹的天花板,本能的警惕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他想撑起身子,可刚一动,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拆过重装般,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的剧痛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混沌的思绪上,杰森的大脑瞬间清明,他想起了巷子里的记忆。 “如果你的腿不想要了,就尽管站起来。”一道女声从斜前方传来,杰森循声望去,那个金发女人坐在一把旧木椅上,眉头微蹙,神色明显带着不愉。她盯着杰森,就像在盯着一个大麻烦。 杰森没应声,只是咬着牙,用仅能活动的手臂撑着沙发边缘,目光警惕地扫过整个房间。这是个逼仄的房间,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他躺在一张破旧的小沙发上,他隐约在身上闻到了药膏味;唯一的家具就是他身下的沙发、那个女人坐的木椅,还有一张堆满衣物的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