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指尖捻着一枚刚摘的白茉莉,眼神却飘向了院外那棵老槐树——树上挂着的不是寻常鸟雀,而是三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此刻正被正午的日头晒得蔫头耷脑,活像三串即将脱水的咸鱼。 “我说三位,”她慢悠悠晃了晃手里的茉莉,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这侯府的槐树虽好,却不是给你们当观景台的。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让厨房把你们摘下来,配着槐花炒成一盘‘爆炒刺客’,如何?” 为首的黑衣人梗着脖子,面罩下的声音沙哑:“休要猖狂!我等乃是……” “乃是江湖人称‘夜行三煞’的好汉是吧?”沈清沅挑眉打断他,从袖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慢悠悠念道,“左脸有颗黑痣,右耳缺了半块,腰间别着绣着牡丹的荷包——哦,还是粉色的,三位的审美倒是别致得很。” 三个黑衣人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潜伏了三日才摸清的侯府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