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臣指手画脚地说:“这小子也能作参政?”吕端佯装没有听见而低头走过。有些大臣替吕端打抱不平,要追查那个轻慢吕端的大臣姓名,吕端赶忙阻止说:“如果知道了他的姓名,怕是终生都很难忘记,不如不知为上。”吕端对付“记得”的招数,直接干脆是“不听”。没有听见,就无所谓记得不记得了。 在外人看来,吕端是多么糊涂的人啊。而当别人知道了吕端糊涂的原因后,莫不惊叹不已。吕端明白自己很难做到不记恨轻慢自己的人,同时也明白这种记恨对人对己都没好处,因此干脆就选择糊涂——不去追究是谁轻慢自己。 因为明白,所以糊涂。而人在糊涂之后,和身边的环境就和谐了。糊涂如一挑纸灯笼,明白是其中燃烧的灯火。灯亮着,灯笼也亮着,便好照路;灯熄了,它也就如同深夜一般漆黑。灯笼之所以需要用纸罩在四周,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