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待我不薄,物质上从未亏待,只是他给的,从来不是我想要的精神上的自由和共鸣。 这时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是二姐打来的,说晚上要请森吃饭。我跟她说,我刚跟他提了分手。 「什么?人家老远专程来找你,一见面就跟人说分手,你不觉得过分吗?」二姐在电话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对局面失控的不满。 「既然决定了,再拖下去不是更过分吗?」我说,心底里却涌起一股孤立无援的感觉。 二姐没再说什么,掛电话前叹了一口气。 这是我不得不做的决定。我就是想尽快解决。拖泥带水,才是我最厌恶的。 我睁开双眼,见到秦顥坐在床边看着我。那张俊朗的脸庞,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醒了。」他微笑着问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