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事业虽说与黎淮叙不能相比,但她已有了在圈内立足的资本。
有房,有钱,有了自己的公司和事业,云棠不再是两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助理。
楚丛唯倒台,横亘在他们之间唯一一道沟坎也随之消弭。
云棠想,是时候该回国了,找到他,拥抱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念他。
但,近乡情怯,云棠在此刻忽的生出些惊怯——谁又能保证黎淮叙依旧钟情于她?
人心是个复杂的东西。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
感情的事,时机很重要。说不定黎淮叙早已经走出那段回忆,进入新的感情生活。
身后大门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声声短促,又厚重有力。
门外关着格栅挡板,看不到外面。
云棠有些不耐,扬声冲门外喊:“Sorry,wereclosedforChineseNewYearholidays。Temporarilyclosed。
抱歉,我们在中国春节假期关闭,暂停营业。
”
敲门声果然停歇。
咖啡机在此刻磨好豆子,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云棠刚要抬手去操作,只听门外有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棠,是我。”
大脑在此刻忽而轰鸣,空白一片。
云棠整个人像被丢进外太空,骤然陷入失重的幻境。
呼吸停滞,身形摇晃。
她踉跄两步,双手撑住岛台才不至于歪倒在地。
“阿棠,”他又低低唤她,“开门。”
遽然,神志在这一秒钟回归身体。
云棠陡然清醒,遵从身体本能的反应,小跑冲到门口。
炎热的夏季,她浑身冰凉,颤抖的手指哆哆嗦嗦打开门锁,又推开那扇格栅挡板。
黎淮叙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啊,终于不在梦境中才能相见。
他前晚熬了一夜,只在飞机上短暂睡了几个小时。从奥克兰下飞机,又立马开车赶来瓦纳卡。
两天的奔波,让黎淮叙眼底布一层薄薄的血丝。
看着眼前一身潦草又一脸惊讶,连瞳仁都在微微颤抖的女人,他忽然就笑了。
“但愿我来的不算太晚,”黎淮叙说完,又笑,“不请我进去?”
云棠这才回神,侧身让黎淮叙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