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叙的道行远在她之上。
明明先要撩拨的是云棠,可到最后面红耳赤败下阵来的人也是她。
云棠脸热起来,找借口搪塞:“我困了。”
他毫不留情戳穿她:“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六点。”
云棠又找借口:“我很累。”
他见招拆招:“我院子里有温泉,最能解乏。”
云棠随口敷衍:“我醉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你没喝酒。”
……
云棠暗咬舌尖。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放软:“阿棠,我在你楼下,”他顿了顿,“我以为你会愿意同我一起。”
已经在楼下?!
他疯了?!
云棠心脏猛跳,差点把手机吓掉。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直冲阳台而去。
楼下树木茂密,有一大片园林景观,黑夜笼罩其上,影影绰绰看不清明。
云棠松一口气。
“阿棠,”他又唤她,这次带了些委屈,“我实在想你,不如,我上去找你,好吗?”
云棠这次一秒钟也未迟疑:“我马上下去。”
她在楼下的林荫小径上找到黎淮叙。
黎淮叙手里还拎一条围巾,见云棠过来,不由分说先给云棠东裹西包的围在脖上,严严密密挡住整个下巴和脖颈。
“你穿太少。”他又将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黎淮叙的掌很大,干燥且温热,将她的手团成拳,紧紧圈在掌心里。
云棠任由他握着,两人并排慢慢沿小径踱步。
树林中有照明灯,把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映照在石板路上。
云棠左右看:“你的保镖们呢?”
“没跟着,”黎淮叙说,“我让他们去休息,今晚不需要安保。”
云棠下意识问:“为什么?”
话问出口,她在黎淮叙眼底看见一片暧昧的笑意。
‘腾’,她瞬间脸红。
好像有股火苗在皮肤上滚过,自脖颈一路烧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