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我的头顶滑到了腋下,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他拎了起来。
“呀——!”那动作太突然了,我的身体像一片羽毛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举离了床榻,他的双手托住我的腋下,把我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那根刚刚射过、却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东西,正直直地指向我的身体。
“等——”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我往下按了,他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不是温柔的探入,而是直接一坐到底——
“咿呀啊啊啊——!??”整根没入。
那根东西贯穿了我的身体,从入口一直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太大了……太深了……我的腰像被闪电劈中一样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腰顶开,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中抽搐。
“嗯——!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双手就从我的腋下滑到了腰间,猛地一收——把我整个人箍在了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我的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结合的地方,他站在床边,托着我的腰和臀,把我像一件轻飘飘的物件一样抱在怀里。
从这个角度,他的东西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
“不……太……太深了……?”
“是吗。”他没有丝毫怜惜。
他的腰开始动了——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直接狠狠地往上顶。
“啊——!?”我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下来,整根东西再次捅进最深处,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视野炸开一片白光。
“嗯——!啊——!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整个人在他的怀里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颠来颠去,双腿早就脱力了,只能软软地挂在他的腰间随着律动晃荡,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在他的胸膛前画出淫靡的弧线。
每一次他的腰往上顶,我的身体就像被抛起来一样弹离他的胸膛,然后又狠狠砸回去——那根东西就在这起落之间反复进出,把我的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他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碾平,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彻底重塑成他的形状。
“啊——!?啊啊——!?太……太快了——!?”我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那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和颤音,像是某种被狩猎的小动物发出的惨叫。
可他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了,把我整个人压进他的怀里,让我无处可逃。
“你在发抖,”他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边,低沉得像野兽的喘息,“是害怕?还是舒服?”
“我……?我不……?”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一次他撞进来,语言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我的大脑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思维能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把他的东西绞得死紧。
“回答我。”他的腰猛地一顶——比刚才任何一下都更深、更狠。
“咿——!?”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起来,那一下直接顶开了子宫口,龟头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感觉像是灵魂都要被他捅穿了。
“舒……舒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舒服……?太舒服了……?要……要死了……?”
“那就去死吧。”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柔,只有野兽般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在我怀里去死。”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狂了,不是人类做爱的节奏——而是野兽交配时那种单纯的、原始的、只为了把种子灌进雌性体内的疯狂律动,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上撞,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被他的手臂按回来,再次被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那些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像海啸一样连绵不断地席卷而来,把我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反应——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得发疼,腰部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个被他反复贯穿的地方还保持着超载的敏感。
眼前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时而炸开一片白光,时而陷入短暂的黑暗,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用棉花捂住我的耳朵。
这是……身体的极限吗……?
我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把他的胸膛都弄湿了。可他没有停。
“你的里面……一直在咬我……”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一直在吸……不想让我出去吗……”
“不……?不要……?不要出去……?”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是身体自己发出的请求,是被他操到溃不成军的内壁本能地想要留住他,我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踝扣在他的腰后,死死地把他锁住——不想让他离开,一秒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