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有些绷不住,全女宗门?不收男人?
他不厚道的笑了。
但凡有个老当益壮的守门老头儿在,青兽宗,也不至於根源性断绝传承。
真是可惜嘍。
夜玄已经能想像到那群青兽宗成员是有多么绝望、多么的压抑、多么的痛苦。
估计早在心里恨透制定规矩的青兽宗先人。
笑著笑著,夜玄突然笑不出来了,僵住。
他望著夜黎,夜黎也望著他,四目相对。
双方欲言又止。
如今处境,与青兽宗成员又有何区別?
没有钥匙开锁,咋出这气罩?
“怎么办?”夜黎学著夜玄耸肩,轻声询问。
夜玄沉默,抓耳挠腮。
咋办?
他在心中询问自己。
总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破鸟笼里吧?
“莫慌,世间最可怕的就是光阴,我们之前能意外进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经歷十万年光阴洗礼,这七阶兽器定海珠护罩已有磨损缺口。”
“只要找到缺口,说不定就能离开此地。”
“就算找不到也没关係。”
夜玄不怀好意一笑,似是为了缓和场中压抑气氛,他来到夜黎身边搂住其柔弱纤腰,一只手不老实探向那天鹅玉颈锁骨。
“小美妞~让本少好好宠幸宠幸你~”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夜黎眨了眨清冷明眸,主动握住夜玄探来手掌。
紧接著。
在夜玄惊愕目光中,缓缓移向锁骨下…
“可软?”
她直视夜玄,大大方方询问青年感受。
夜玄尷尬,急忙收回手掌。
不对。
与剧本不相符,他想看高冷堂姐后退一步,用著那对略显羞愤清眸注视警告自己不要胡闹,而不是这般主动。
夜黎似笑非笑,耳染红霞,凑近捏了下夜玄脸蛋,吐气如兰,声音透露著酥骨清冷感,“堂弟,想不想继续?”
“咳咳…”
这波操作,给夜大少整的有点不会。
连忙故作淡定,背著手转移话题道: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走,转转去。”
“说不准能在这青兽宗遗址找到宝贝。”
“充实充实小金库。”
“嗯,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