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自兽戒內取出两壶酒,丟给夜冥一壶。
“挺好。”夜冥喜笑顏开,接过酒壶拍开仰头豪饮。
“不知夜冥爷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夜玄好奇。
离去时,老头儿隔著纱布冲自己眨了数次眼。
他之所以到现在未睡,为的就是等这老头。
“这个拿著。”老头儿掏襠,掏出块黑不溜秋令牌。
夜玄眼皮狂跳,强忍噁心接过。
“夜冥爷爷,此为何物?”
“你看它像啥?”
“令牌?”
“没错,它就是一块令牌。”
夜玄:…
“算了,不逗你小子。”老头儿仰头豪饮,擦了擦解释道,“我有个初恋,五阶御兽师境界,在战御学院担任导师一职,等到了战御学院,你拿这令牌去见她。”
“看在我的面子上,平时,定会重点照顾你。”
夜玄闻言狐疑。
他知道这神秘老头深藏不露,没想到竟有五阶御兽师人脉。
还是初恋。
“怎么,你不信?”
“信。”
夜玄收起手中令牌,认真地点头。
“信就好。”
老头儿屈指连点,三把剑兽攻势顿时暴涨!
夜玄平心静气,一心三用,默默通过兽契指挥。
“近几天晚上,我会过来当你的陪练。”
“嗯。”
老头儿面上欣赏之色愈来愈浓,此番前来,为的就是敲打夜玄,顺便培训一番。
奈何,这小傢伙远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沉稳。
並没有因为觉醒甲级天赋,而骄傲自满…
次日清晨庭院,寒风凛冽,天空下起蒙蒙小雨。
在福伯叫唤中,夜玄自暝烛龙蜥怀中醒转。
“小少爷,王麻少爷早已等候多时。”
“说是找你炸街。”
福伯说著,將一件黑色貂皮大衣披在夜玄身上。
夜玄会意,收起妖宠,理顺身上大衣走出庭院。
正好,顺道收购一番石城各大黑市存储的高阶兽尸…
六月三十號,请一天假,帮忙置办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