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沈介舟。
“我应该说过不要在我家门口晃悠第三次。”
沈介舟记得,“所以我这次打算敲门。”
纪悠记得刚刚沈介舟确实有这个动作,她说‘请进’,就算是接受这个解释了。
“要我给你泡杯茶吗?”
沈介舟非常识趣,“不用。”
那就好,纪悠懒得忙活,“所以你这次找我是什么事?”
真好奇啊,两人的关系绝对算不上亲近,甚至沈介舟还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如坐针毡。
现在却换了身打扮,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找她。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叙白他昨天去上学,我注意到他额角上有新的伤口。”
纪悠想起对方的试探和怀疑,“你该不会是想说他这是因为路走不稳,不小心摔的吧。”
“不,这是被杯子砸到的伤口。”
纪悠好奇,“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难不成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她的眼中满是调笑。
沈介舟看了她一眼,“或许我们可以把注意力放到这件事本身。”
纪悠敲了敲桌子,算是顺了沈介舟的意,表情从刚刚的好奇转化为带了点严肃的面无表情。
沈介舟震惊于对方的变脸速度,更震惊于对方的直接。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忙抢林叙白的抚养权吧?”
沈介舟抿唇,半是分析半是利益,“林墨给他的遗产可以负担他成年前的开销,还会多出来一部分。”
沈介舟眯了眯眼睛,察觉到纪悠不为所动,他也明白是砝码有些不够,甚至是他自己来的着急,准备的不够充分,“等他到了大学,学费学杂费我会借给他,我认为他的性格和能力可以还上这笔欠款。”
主要是林家居然虐待孩子,他这才走了几天。
这个情况只会越演越烈,就在今天,他知道了一个新消息,那就是林家居然不再允许叙白上学。
拿了林墨的遗产,居然连他孩子上学的基本权利也给剥夺了。
沈介舟握拳,从手掌到胳膊都冒出青筋,被挡在桌子以下。
沉思片刻后他抬头,眼神放在纪悠脸上,却发现纪悠的神色变得更严肃和冷漠了。
纪悠很确切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我拒绝。”
沈介舟心下一凉。
纪悠继续道,“我想你对养孩子可能太理想化了,沈先生。”
沈介舟咽了下口水,“……这句话怎么说?”
纪悠也没藏着掖着,“林叙白他还未成年,只要在身边,哪怕我再不需要怎么用心,也会需要拿出一部分的关注给到孩子。”
当然还有一个点,纪悠露出个满意又得意的笑容,“我家孩子会因为这吃醋哦。”
多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