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你……还喜欢吗?”
柳静宜环视一周,目光温柔。
“有劳王爷费心了。”
她顿了顿,轻声说道:“只是,我如今不过是府中客居的『柳夫人,王爷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让王爷厚此薄彼,慢待了府中其他人。”
纪云瀚却摇了摇头。
“静宜,你放心。”
“从今天起,信王府,不再是以前的信王府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你。”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弥补。
更是要向整个北狄宣告,他纪云瀚不再是那个只知饮酒作乐的废物王爷!
很快,老太妃便召集了府中所有下人,当眾宣布。
“都给我听清楚了!”
老太妃拄著龙头拐杖,声如洪钟。
“从今往后,冰凝,就是我信王府正正经经的小姐!”
“柳夫人,是我信王府最尊贵的客人!”
“谁要是敢有半分怠慢,或是嘴碎乱嚼舌根。”
“家法处置!”
下人们噤若寒蝉。
“奴才(奴婢)遵命!”
姜冰凝站在老太妃身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老太妃。”
她也顺理成章地搬入了听雪轩,与母亲同住。
不多时,纪乘云身边的常福便领著人,送来了大批的物件。
“小姐,这是世子爷吩咐送来的。”
常福笑呵呵地指挥著小廝们。
“江南新贡的云锦,东海的上品珍珠,还有几支老参,给柳夫人补身子。”
“世子爷还说,您和柳夫人初来乍到,若缺什么只管吩咐他。”
这不仅仅是物资,更是一种態度。
纪乘云用这种方式,向整个王府表明,他接纳了这对身份特殊的母女。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京郊,林家別院。
姜悦蓉被客客气气地安置在这里,名义是“学习贵女礼仪”。
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离林家少夫人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文博哥哥,这里便是我的居所了?”
她抓著林文博的袖子,眼中是藏不住的窃喜。
林文博抽出自己的衣袖,脸上掛著温和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是啊。”
他安抚地拍了拍姜悦蓉的手。
“悦蓉,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