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办完请假手续,中午从学校出发,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车,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左右。 门推开,客厅里安静得过分。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和百合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为了掩盖什么而用力过猛。 赵榆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楼道里下午四点钟沉闷的光线。 客厅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几缕顽固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亮痕,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翻滚。 这种熟悉的昏暗,在今天显得格外压抑,像是凝固的胶质,黏住了呼吸。 “小榆,回来啦。” 汤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些许忙碌的沙哑。 脚步声很快靠近,一个身影从昏暗的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