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佘容当真要走了。
楚灵焰仔细看了看那鳞片,点头道:“的确是蛇鳞。”
他不知道佘容真身长什么模样,但蛇鳞上面有璀璨的光泽,还有浓厚的妖气,张海宁带在身上,倒是可以辟邪驱鬼。
大概率是佘容本体拔下来的。
张海宁握着鳞片,尖锐的边缘刺着他的手心,传来隐隐疼痛。
“我忘个屁!”张海宁咬牙切齿,道:“他妈的,我每次戴着这枚鳞片睡觉,都能梦见他蹲在山上嗷嗷哭,说我是个渣男、负心汉,还说他就算被扒了皮,当了鬼也要缠着我,还说我要是敢背着他找其他人,他就诅咒我这辈子都撑不过十分钟!”
楚灵焰:“……”
这佘容还真是口嫌体正直啊。
明明上次见到佘容的时候,他还怏怏不乐信誓旦旦说要跟张海宁彻底掰了。
楚灵焰同情地看着张海宁,道:“这是一种妖术,你要是不想受他影响,把鳞片交给我就行了。”
张海宁扫了楚灵焰一眼。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鳞片小心翼翼塞回到衣服里。
楚灵焰:“……”
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被佘容当狗耍?
楚灵焰现场撤回一条同情。
张海宁藏好鳞片,确定楚灵焰抢不走后,才接着道:“我觉得,他内心其实还是爱我的,只是当妖太久了,还没学会怎么表达对我的爱意,你说是不是,楚大师?”
楚灵焰:“……”
楚灵焰:“别问我,我不懂爱情。”
张海宁显然不信,瞅着谢隐楼道:“别逗,你俩一看就是一对儿,其实上次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两个之间有暧昧,只是没拆穿而已。”
上次碰面,楚灵焰和谢隐楼还没在一起。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场,却是出了奇的和谐统一,没有第三人插足的空间。
谢隐楼点点头,道:“对,他不懂爱情,但他懂我。”
张海宁:“……”
张海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和佘容腻歪的时候也这样?
那不能够吧!
灌了一壶茶,又叨逼叨这么久,张海宁之前凌乱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甭管是懂什么,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们帮忙,让我跟佘容见上一面。”
话说到这里,张海宁才终于入了正题。
其实,在张海宁接连几天梦到佘容嗷嗷哭的时候,就已经后悔故意找明宝瑜气他了。
张海宁思来想去,得去见佘容一面。
他和明宝瑜那边也说得清楚,但凡有一方要拆伙,另一方都得无条件及时配合。
然而,就在他做决定的当天晚上,佘容罕见的喊了一声“救命”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