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耳畔:“接着睡,不必起来。”温热的掌心抚过她肩头,将滑落的锦被仔细掖好。 想到这,她脸颊无声地烧了起来,连眼尾都洇开淡淡的绯色。 荔枝领着宫人鱼贯而入时,面上喜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众人齐齐拜倒,声音里压着雀跃:“奴婢们给婉昭仪娘娘贺喜,恭祝娘娘福泽绵长、芳华永驻!” “昭仪?”夏清圆尚在初醒的懵懂中,下意识重复。 “可不是!”荔枝上前扶她起身,手上动作轻快,“皇上天不亮去上朝,晋封的旨意后脚就到了!吴公公还在外头候着呢,专等主子梳洗妥当接旨。” 从昭媛到昭仪,竟是直接越过了昭容。 夏清圆心尖倏地一颤,昨夜床笫间那些混乱旖旎的片段骤然撞入脑海——那人如何缠着她,非要听那声“夫君”,还低笑着在她耳边说“叫得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