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噁心之意直逼大脑,百里荣泽哪怕是咬牙强忍著,胸口都是阵阵起伏著。
百里荣泽都是被噁心懵了的。
他是贵妃的儿子不错,可因为自己的母妃得父皇宠爱,从小到大他可是定点苦都是没尝过,丁点委屈那都是没受过的。
若是以往,只怕他一挥手,就是有无数人前簇后拥地伺候著他了。
可是现在……
一个人硬著头皮强忍著阵阵噁心之意的百里荣泽,觉得自己怕是都要死了。
他想要张口將门口的綺之叫进来,可是他又捨不得面前的范清遥,本就是身体难受著的他,更是纠结的头晕眼花,冷汗大颗大颗地往地上砸著。
范清遥冷眼看著百里荣泽强忍作呕的模样,面无任何表情。
噁心吗?
想吐吗?
那就是对了,因为这就是她现在的感受!
从见到百里荣泽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恨不得將隔夜饭都是一併全吐出来。
现在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將自己的感受分享给他一丁点罢了。
范清遥不动声色地朝著紧闭的房门扫了一眼。
为了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甚至是连用强都是做的出来了。
只可惜,那扇门怎么关上的,一会就得怎么原封不动地给她开开!
弯著腰以手支撑在桌子上的百里荣泽,偷偷地大口喘息了好半晌,才是感觉胸口的厌恶消退了些许的。
他强撑起一抹笑容,再次坐直了身体,看著范清遥就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旧伤未曾恢復的后遗症而已,没有嚇到花家外小姐才好。”
范清遥轻声道,“三皇子还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压著心里的噁心,她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这笑容不似嫵媚勾人,却又显得熟路热情,似是將一切都是定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上,又是將百里荣泽的心思给吊了起来的。
上一世的范清遥就算是鲜少回到花家,可被强制学习医术的那段时间,还是见过外祖母如何经商与旁人周旋的。
只需一眼,她便是能够记得住所有的表情和说辞。
那时的她並不知晓,这种本领被叫做过目不忘的。
现在,范清遥不过只是把生意场的一半虚与偽蛇用在百里荣泽的身上而已。
却足以让百里荣泽心痒难耐,欲罢不能。
百里荣泽的心果然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双眼睛也是紧紧地盯在了范清遥的身上,一双脚更是朝著这边挪动著……
不曾想,那才刚压下去的噁心之意,再次席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