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是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鲜血,瞬间飞溅出来。
溅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也溅在了团团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热的。
腥的。
团团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没有感觉到疼。
因为那把刀,並没有刺在她的身上。
在她的面前。
挡著一座山。
一座黑色的、坚不可摧的大山。
铁塔。
这个平时看起来憨厚笨拙、连削个苹果都费劲的大个子。
在这一瞬间。
爆发出了让全世界特种兵都为之胆寒的恐怖反应速度。
他根本来不及拔枪。
也来不及做任何战术动作。
他只是本能地。
把自己的左臂,挡在了闺女的面前。
那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铁塔的小臂里。
直没至柄!
刀尖甚至刺穿了那比花岗岩还要坚硬的肌肉,从另一端透了出来!
血。
顺著铁塔的手臂,哗哗地往下流。
滴答。
滴答。
落在地板上,匯成了一滩血泊。
但是。
铁塔连哼都没哼一声。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把插在他手上的刀,只是一根挠痒痒的草棍。
他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还保持著刺杀姿势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