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瀚海集团办公楼顶层。
岳镇山把白雨桐拉进办公室,反锁了门。
白雨桐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神里透著疲惫。
“雨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岳镇山神情严肃,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
白雨桐捋了捋头髮道:“什么事这么紧张?”
岳镇山深吸一口气,把昨天在汉州见到何侠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得很详细,包括何侠的威胁,也包括那些诱人的承诺。
进军汉州房地產市场,涉足石化產业,还有……把白雨桐要回来。
说到最后,岳镇山紧紧盯著白雨桐的眼睛道:“雨桐,这些年……委屈你了。”
“这次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白雨桐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惊讶,最后停留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上。
当岳镇山说到把你从水火中救出来时,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泪水毫无徵兆地滑落。
“你……”
岳镇山愣住了,白雨桐別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回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岳镇山。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年要不是你亲手把我推进火坑,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岳镇山心上。
“我……”
岳镇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白雨桐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道:“陪酒,赔笑,陪睡……我成了东江的笑话,谁都知道我白雨桐是张文舟的玩物。”
“可当初把我送到他床上的,是你啊岳镇山!”
“我那是为了公司……”
岳镇山的声音乾涩,这事一直是他心中的意难平……
“为了公司?”
白雨桐悽惨笑道:“为了公司,你就可以卖老婆?”
“那我算什么?”
“一件商品?”
“一个可以隨时送人的礼物?”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岳镇山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白雨桐说得没错,他无法反驳。
当年確实是他,在一次酒局上,看张文舟对白雨桐的眼神不对,就半推半就地让她留下陪张书记多喝几杯。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雨桐,我知道我错了。”
“所以这次,我想弥补。”
“只要扳倒张文舟,我们就能……”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