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情愿被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发髻上的簪子也险些歪了,不知晓说什么阻止她的行为。 君俞的指腹有薄茧,那是常年拿毛笔写字,又或者搬书留下来的。 她的手好像很大,能把他的手包裹住,也很烫,不像他的手冷冰冰的。 林叟没有心思再看什么庙会,完全没有注意到被戴到脖颈处的项链,和套到手腕的镯子。 大街上,人来人往。 “……可我不喜欢君俞,君俞也要逼迫我吗?”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格外轻细。 “我照顾长夫,只是以另外一种形式而已,长夫不用喜欢我。”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在说什么。 “君俞在胡说什么?” “日后长夫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