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不能为了给我安罪名,就编造这种荒唐的身份来污蔑我!” 安尤眼神未变,依旧稳稳握着匕首,另一只手伸出一把薅住了叶院长头上,狠狠扯下,白色的假发掉在地上,叶院长的头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蔓延至后枕,皮肉扭曲凸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连涵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陆漓远也倒吸一口凉气。 白茹烟靠在墙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敲了敲连涵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催促:“连队,发什么愣呢?拿手铐给她拷上啊,难不成还要等她再演一出苦情戏?” 连涵这才猛地回神,慌忙伸手去掏腰间的手铐,冰凉的手铐牢牢锁住了叶院长枯瘦的手腕。 彻底被拆穿的瞬间,叶院长脸上的泪水骤然停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又邪恶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