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寒压低帽檐,转身就走,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凌晨四点。
“预备——!”
鬼子中尉举起了指挥刀,一脸狰狞。
“放!!”
四名炮手同时鬆手。
四枚燃烧弹顺著炮管滑落。
“咚!咚!咚!”
右边的三门炮发出了沉闷的发射声,炮弹呼啸著飞向山林。
但最左边的那门炮,发出的不是发射声。
而是一声惊天动地的——
“轰!!!”
炸膛了。
滑落的炮弹撞击到了陈从寒预埋的手雷,两者在狭窄的炮管內同时殉爆。
巨大的能量瞬间撕碎了炮管。
碎片横飞。
那门迫击炮变成了无数弹片,像散弹枪一样横扫了周围半径二十米的空间。
旁边的两个炮手直接被气浪撕碎,变成了两团血雾。
正在指挥的中尉被一截炸飞的炮管砸中胸口,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胸骨尽碎。
“敌袭!!炮膛炸了!!”
阵地上一片大乱。
鬼子们惊恐地趴在地上,以为遭到了重炮轰击。
就在这时。
三百米外的黑暗中,亮起了一团微弱的枪口焰。
砰!
陈从寒趴在一棵老松树的横枝上,身上的熊皮让他与树干融为一体。
十字准星锁定了那个刚刚爬起来、试图组织反击的副中队长。
爆头。
鲜血溅在雪地上。
“在那边!十点钟方向!”
机枪手反应过来,调转枪口就要扫射。
砰!
第二枪。
机枪手的天灵盖被掀飞。
“八嘎!衝上去!”
剩下的几十个鬼子红著眼,端著刺刀向那个山头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