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內,那三把驳壳枪同时被扣动扳机。子弹穿透薄薄的木门,木屑横飞,枪声在寂静的村口炸响。
“出来了!他衝出来了!”
矮墙后的土匪们一直紧绷著神经,听到门口密集的枪声和木板碎裂的声音,下意识地以为陈从寒正在强行突围。
黑狼也被枪声嚇了一跳,本能反应大过理智。
“炸死他!!”
他猛地一拉手中的引爆绳。
轰!!!
轰!!!
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客栈门口的雪地瞬间被掀翻,黑色的泥土混合著积雪,腾起了十几米高的烟尘柱。巨大的衝击波把客栈的大门都震飞了。
“哈哈哈哈!炸死你个龟孙!”
黑狼兴奋地跳了起来,拍著大腿狂笑。
然而,当烟尘散去。
那个被炸得如同陨石坑一样的门口,空空如也。
没有尸体,没有碎肉,甚至连根狗毛都没有。
只有几扇被炸飞的破门板孤零零地躺在坑里。
“没人?”
黑狼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是见鬼了?”
就在这一瞬间。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往哪看呢?”
黑狼猛地抬头。
他看到客栈的屋顶上,那个白色的烟囱后面,探出了一根同样缠满白色布条的枪管。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黑狼。
而是躲在黑狼身边,那个负责埋雷、手里还拿著备用引爆器的土匪工兵。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砰!
第二枪。
右侧那个架著轻机枪、正准备扫射屋顶的机枪手,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在那!房顶上!”
土匪们乱作一团,举枪对著屋顶乱射。
但陈从寒居高临下,又有烟囱做掩体,这就是单方面的打靶。
砰!砰!砰!
九七式狙击步枪有节奏地喷吐著火舌。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试图反击的土匪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