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被人从被窝里扯了起来。 “李婆,快走,是镖局那位要生了!” 她脑子霎时清醒。那位张家姑娘,国色天香,嫁进镖局后被相公宠得紧,几个月前便托人传话,说预产期一近,务必要请她来接生。 李婆一边披衣出门,一边打着呵欠心道:果然是说发动就发动。水灵灵的贵人身子,养得好是好,可怕也要生得辛苦。 抵达镖局后院时,屋中灯火通明,已有几位郎中候着,小厮忙得团团转。她放下包袱,吩咐人烧水、剪刀、姜汤、换褥。 张氏卧在里间软榻,隔着帘子便能听见她轻轻喘息。与寻常产妇不同,她神色还算安稳,虽然额头上已冒出细汗,但表情镇定。反倒是一旁的武夫,面沉如水。 她肚子大得厉害,身形却依旧白嫩秀美。此刻她外衣已褪,只着一件薄薄的肚兜,胸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