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摇摇头,竟是先笑了。 安然心中被笑得很没底,又不能表现出来,自乱阵脚,"夫人,可是有什么话想对安然说?" 顾夫人说话向来不惮以平地惊雷的方式:“小安然,你和如雁在一起了吧。” 饶是做了些心理准备,安然也近乎茫然地看着顾夫人,直到眼睛干涩才知道眨眼,"您……您……" 您知道了?是怎么知道的? 安然想问,可又觉得这些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屋子里光线充足,相对而坐的姿势让两个人的神情都在彼此的眼中分毫毕现。 任何眼神中的回避、又或者,安然没有立刻否认的迟疑,都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安然闭了闭眼睛,耳边嗡鸣而杂乱,理智和说辞被顾夫人这直白得不容辩驳的话全打散了。 她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