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飞往首都的前一天,他的书包挂上了蓝黑色笑脸小人挂坠。眼尖的罗逸宁瞧见了,立马认出是趣味运动会上安深青和安梨白赢得的那枚,神经兮兮地说道:“唷,睹物思姐呢。” 安深青果然不耐烦地呛了他一声:“你有病就去治。” 他知道罗逸宁习惯性用安梨白的名号“打压”自己,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如今这百转千回里已然变了味。 次日,他随着冬令营的队伍抵达首都。崭新气派的机场引得这群初露头角的学生纷纷议论。 耳边是队友们按耐不住兴奋的笑声,只有他单单站在人群稍远处,似是在等待什么。 “安深青,跟紧大家。”领队老师催促道。 他这才回过神来,无奈一笑。 收到集训通知的那天,他立刻给安梨白分享喜讯。想来是她实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