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碍后,才放了他们回去休养。 归笙一路神游天外地回到寝院,脚步虚浮地推门进屋,一头栽进了榻里,憋了一路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间,归笙攥着被单,想:她一定一定要找回师母与师父,带着他们一起回家。 哭着哭着,归笙哭得累了,无法自控地分出了一丝心神,疑惑自己今日的床褥为何格外清香好闻。 好闻到她最后都忘了哭,在这怀香气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依稀间,归笙忽觉榻侧的月光被遮住。 她心下诧异,偏首望去。 榻侧,坐着一道清隽疏朗的身影。 那是一个白衣的青年。 察觉她的苏醒,青年放下手中的书卷,轻轻俯下身来。 乌密的青丝款款垂落,如一泓柔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