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接触的感觉是那么清晰、那么分明。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神魂颠倒的休息室。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清醒的。 她觉得一定是祁闻年搂得太紧,自己挣脱不开。和他这么亲密,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 磁场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比如现在,当祁闻年靠近时,蓝漾并没有躲开,只是手指收力,眼睫轻轻瑟缩一下。 那双从来波平浪静眼里,没有抗拒、没有排斥,唯独剩下……迷茫。 不知所措的迷茫,透骨的孤独。像一个人在海上漂久了,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四周都没有岸。 那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祁闻年低下头,贴住她的唇瓣。狂风卷骤雨,天地万物都失色,唯独这个吻是很鲜艳很赤诚的红色,是她大脑热血上涌冲溃理智时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