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淡漠得毫无生气,望进去如冷不丁落入一片荒坟野冢,乱石断碑芜杂不可言。 孟沧海抱着襁褓肃然而立,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张就快要被拉断的弓,对着白落烟和郁安淮严阵以待。 可这人开口说话却客气得近乎突兀,“恕我不能将这孩子交给二位大人。” 白落烟看清了是孟沧海抢走了孩子,心里反倒是不怎么着急了。 先前她与夜心交谈,她慌乱间便喊了孟沧海的名字,神魂不定之时那分依赖可不掺假。 想必孟沧海是夜心为数不多的可以托付之人。 再者说,孟沧海潜藏在夜心的卧房,若是想害她早就出手害了,估摸着也不会等到现在。 只是,彼时孟沧海并不露面,也不想告诉夜心他在,显然是有难言之隐在其中。 “孟沧海。”白落烟握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