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听到两年这个词眼后,那些荒唐的猜测好像再次被证实。 可她不敢相信,还是问:“……两年,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年的意思。”司彦微微撑起身体,目光缱绻地看着她,“绘里,或许听上去不可思议,但我等了你两年。” … 司彦一直都是个很固执的人。 用流行的话说,如果绘里是一个好哄的炮仗,那他就是一个沉默的犟种。 即使绘里已经哭着求他留在漫画的世界里,她只希望他好好活着,可他依旧觉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这么爱的人,爱到让他甚至又对那个令自己的人生满目疮痍的现实世界又生出了一丝希望,为什么不能为了她赌一把呢? 她总是告诉他要惜命,可他已经死过这么多次,纵使多死一次又如何? 没有人真的愿意做逃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