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闹铃;也试过打算一晚上不睡。熬到了凌晨,姜馥颖冷不丁出声:睡不着吗? 仿佛又回到高考前的那段时间。但姜馥颖不再是歇斯底里地抓着她,反而像一条表面温顺的毒蛇,慢慢地将她缠绕得将近窒息。 医大的录取通知书还被压在箱底,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姜馥颖进来之前,姜早把门锁上了,说:“妈妈,我想一个人学习。” 姜馥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早早,开门,妈妈得陪着你。”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姜早靠着门,“妈妈,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我自己能有什么事?”姜馥颖说,“我现在做的事全是为了你。早早,妈妈就是为了你才活着呀。” 姜早没说话,抵着门一动不动。 姜馥颖说:“你之前不是很黏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