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大跟那些护院……” 孟淮景脑子一团乱麻,抬手捏了捏眉心:“只能随时催促着京兆尹了。” 闫昌知道,这是认栽的意思了,一时不敢再说话。 只是心里也发愁——孟家账上根本不剩多少银子,原本就指着将那些宝物当了,收一波银子。 如今东西都没了,往后喝西北风吗? 闫昌尚且想到了,孟淮景又怎么能想不到? 他想了想,问闫昌:“咱们家如今不比以前,这院子也住不下那么多人,昨日让李大去叫人伢子,可来了没有?” 人家都计划跑路了,怎么还可能做事啊? 闫昌心里默默腹诽,却不敢说,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只道:“不曾。” “那便好。”孟淮景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这事儿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