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目送着林玉迩上了床,心里幽幽一叹息。
回去?
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去吗?
若是真的能回去,她会第一时间找到祁局长把林玉迩塞给他,这货简直太让人闹心了!
就没见过玩儿炸药把自己炸飞了的。
只能说认知障碍简直太可怕了!
这时。
外面传来脚步声。
张嬷嬷转过头一看,……太师?!
瞥了一眼对方怀里的熊套子,张嬷嬷都恨不得提醒他:“您怎么把熊皮套子就这样赤。裸裸的抱怀里了,夫人现在还没睡着呢?”
她转身去关窗的时候,注意力一直在身后。
“你怎么来了?”
林玉迩嘴里叼着糖棍儿,本来是要秒睡的,但突然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床前,迷糊着脑袋脑袋抬了一下,就跌回去了。
“来陪夫人睡觉。”
宋时慕神色肃然的说了一句。
林玉迩哦了一声,朝里面挪了挪。
宋时慕站在床前没动,英挺的轮廓侧了侧,如同远山清水般的视线落在张嬷嬷身上。
……马上,马上就好,别催了!
感受到视线压力的张嬷嬷加快了速度,将最后一扇窗关上,迅速退了出去。
房间的门被关上后。
宋时慕修长如玉的手直接解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
可以看见那青蓝色的内衬里,春。光乍泄的一角深深的吸引着林玉迩。
林玉迩迷糊的脑袋duang的一下清醒,两只黑葡萄似的眸子像是拨开乌云后露出的朝阳,瞬间亮了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又将外袍和内衬一并脱下。
霎时。
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坚硬的胸膛,再往下便能看见沟壑之间,一根根流畅的线条。
他虽然身为文臣,体型没有薛砚舟那样狂野有爆发力,但该有的全都有。
整体看起来,身躯犹如白玉雕琢的菩萨躯,在室内烛火映射下,还带着一种朦胧柔和的光。
林玉迩正看得出神。
就看见一黑乎乎、毛茸茸、东西被哗啦一下抖开。
接着,那白玉雕琢的菩萨躯竟然再往熊皮套子里钻……
干嘛遮起来?
简直暴殄天物!!!
“你干什么,不许穿……”林玉迩大声阻止。
宋时慕抬头,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