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笑什么嗯?这这这……全蹭头发上去了,别动,奴婢给您擦干净。”张嬷嬷手忙脚乱。
就听林玉迩嗤嗤笑道:“脑袋有包,会不会是我要长天线了啊?长天线好,长两根天线,我就能联系到魔尊了。”
张嬷嬷擦拭干净她头上的膏药,重新抠了一坨。
“夫人,我一直没问过你,你说的魔尊到底是谁啊?”
林玉迩眨巴眨巴眼:“魔尊就是魔尊啊,还能是谁?”
没有外人的时候,张嬷嬷的态度和语气都随意的多,她叹息一声:……就知道问不出结果,算了。
林玉迩盯着她瞧了一眼。
“你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夫人想多了。”
“哼,你这个魔兵崽崽最好是!好好伺候我,我可是魔尊唯一的继承人,到时候,有你香的辣的吃。”
张嬷嬷:“夫人是魔尊唯一的子嗣吗?”
“是啊。”
林玉迩嘚瑟的抬起下巴:“我可是独生子呢,当时一出生,就被定位继承人了!就像小梅说的那什么……啊对,魔二代!超牛哒!”
张嬷嬷皱起眉,不知道在想到了什么。
等药膏抹好,林玉迩就已经看见张嬷嬷编好的手环,眼睛布林布林的拿起观赏。随后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帮我戴这只手手,嗤嗤嗤,这样我两只手就平衡了,这是魔尊说的平衡之道……”
没多久,嘟嘟从外面走进来汇报。
“夫人,戈小姐回去了。”
“嗯,知道鸟。”
林玉迩晃动着自己手腕,将袖子撸高,那寡宿珠的颜色,让林玉迩想到了被她啄狠了之后、许鹤仪红透的耳根。
她舔了舔嘴巴,问。
“牙牙乐在家里吗?”
“回夫人,许大人还未下值。”
“怎么这么忙?"
“那我去他房间吃点东西等他吧……”
……
许鹤仪下值时,被薛砚舟拦住。
“中书令大人,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还这么着急赶回去?!”
薛砚舟抬手勾住许鹤仪的肩膀,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洒脱肆意。
“……我记得你毒发是10号左右,这再有两天都15的花朝节了,怎么没听暗卫说你毒发的事?”
许鹤仪唇畔勾起一个温和的笑,毫不客气的推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