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肯定不是朋友,不然我怎么会说不出当年信手拈来的安慰话语?那,是盟友?姚渊不知道“第二世界”和真相,算不上盟友,顶多算劝他回头但无果的倒霉前辈和后辈。 后视镜里的路灯不断后退,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满眼都是灰色的路面和毫无暖意的昏黄光线,深夜的氛围令人惶惑。 今天的月亮是新月。我不再看重复的景色,放远视线,去看远处因为防护罩模糊的月影,推测着。 “严格说起来,你陪姚瑎的时间更多。”我掰着手指头去数,“跟,原型比起来的话?” “你真会安慰人。”姚渊的语气带了一点微妙的笑意和放松,“无所谓,纪殊珩早晚都要出这张牌。”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安慰事实就这样被抽掉了,悻悻地放下手,手动把车停在地下停车位上。 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