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怒骂, 几乎将屋子砸烂了,却始终无人理会。 最后骂得实在是累得不行, 吃了一肚皮的冷风, 哆嗦着吃了碗浓浓的擂茶, 许姨娘觉得眼皮子渐沉,裹着厚厚的皮裘靠在塌上歇了过去。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也总算能歇口气,放轻脚步退下了。 许姨娘半梦半醒之间, 她梦见了与曾退之的洞房花烛夜, 他那么年轻俊朗, 又那么温柔缱绻。白皙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 那只手在半空中, 突然腐烂流脓,她惊恐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想要后退却不能动弹。 “国公爷,国公爷”她喉咙间挤出呜咽的哭喊声,暖阁守着的丫鬟低声道:“姨娘只怕是又梦见了国公爷。” 嬷嬷叹道:“可怜姨娘一片真心, 国公爷总有天能看见的。咱们别去打扰她,在梦里让她见见也好。咦,外面院子的门好像打开了,我们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