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记得那把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钥匙”,其实只有一寸长,薄如蝉翼,拿在手中轻如无物,像大姑娘鬓角别的一枝外形怪异的珠花。 要命的珠花。 凤崖山上,烈风吹起温客行的长袍,他的掌心发青,吊死鬼方才就死在他这一掌之下,已经落入山崖下尸骨无存,而今往后,又将会有更多的人藏身于此。 凡人不可妄入的鬼蜮之地? 好啊!那么我一介凡人就把这鬼蜮之地给你捅个底朝天看看。 他张手一掌推出,轻细的钥匙在他掌中变成点点灰尘,落入万丈山崖之下。 “阿湘,我们走。” 温客行将自己置于一个冷眼旁观的角度,带着他的小姑娘在江湖中飘摇了三个多月,等待着各路人马的粉墨登场。三个多月中,他从茂林修竹之地,穿过大漠黄沙之海,喝过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