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鱼灯一盏比一盏大,甚至要换个量词, 用“架”“座”来形容。 李楹手里的两盏鱼灯, 是她和祝君白合力扎的。 原本没想自己动手, 但架不住祝君白性子实, 听她随口提过一嘴就记在心里。说过就忘的李楹也是看见院子里堆放的竹篾、绵纸才隐约记起有这么一回事。 李楹喊人在地上铺毡子, 想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扎鱼灯, 但终归是冬天, 地上清寒,祝君白说什么也不同意。 于是退而求其次, 小厮把几张梨木大桌拼到一起, 再铺一层软毡。 李楹得以坐在桌上, 一会儿递去竹篾, 一会儿摆弄用以装饰的金粉。倘若金粉进她指甲缝里, 只消喊一喊相公,祝君白就会端来温温的水, 按着她的手给她洗去杂污。 李楹享受使唤祝君白的乐趣, 祝君白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