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瞳仁轻轻眯起,目光像淬了冷光的细刃,如此丢过来,狠狠剜了他一眼。 殷衡陡然往前逼近一步,带起的风裹挟着冷意,他手掌一翻就牢牢攥住楼扶修的腕骨,指尖收紧,把垮下去的人一把带了起来。 不由分说地把楼扶修带出这条游廊,随后大摇大摆朝正殿门跨去。 楼扶修在他身后瞳孔骤缩,不自觉扬起惊状,他只是来看看,并不是要入宴!他以什么身份入这满是勋贵朝臣的宴席?太子要做什么! 腕间被勒得生疼,他被迫跟着走,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又因为自己不想,脚上步子带着点抗拒的滞涩,只是太子并未管他,直至入殿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此涌来,桎梏才消去,而此刻,楼扶修再想退后离开,也来不及了。 殿中人都瞧见他了。 楼扶修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