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民闻言点点头,心里也跟着惦记起来。
乔曦那姑娘年纪轻轻就得了淋巴癌,每次想起她对着屏幕画q版插画时的活泼样子,再对比她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就忍不住心疼。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简丞开着车,载着张水民往京市人民医院驶去。
初冬的街道上,黄叶坠了一地。
车窗外的风景慢悠悠往后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到了医院住院部,张水民熟门熟路地往张成的病房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推开门,只见张成坐在床边收拾东西,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亮堂,精神头已经和常人无异。
李婶正忙着叠衣服,见两人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
“水民,简先生,你们来啦!”
“婶子。”
张水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行李箱打开。
“衣服都叠好了?那我来装。”
简丞也跟着上前,帮着把床头柜上的洗漱用品装进收纳袋里。
张成看着两人忙活,脸上满是感激:
“水民哥,简先生,真是麻烦你们了,这点活儿我们自己慢慢弄就行。”
“跟我还客气啥。”
张水民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大病初愈,少折腾,好好养着。”
几人说说笑笑地收拾着,没一会儿就把东西都归置妥当了。
李婶看了眼时间,拉着张成说:
“走,咱去跟医生道个谢,顺便问问回家后的注意事项。”
“你们先去,我们刚好也有点别的事儿。”
张水民摆摆手,等李婶和张成走后,他看向简丞。
“咱去乔曦病房看看吧?”
“嗯。”简丞应着,两人并肩往肿瘤科病房走。
肿瘤科的走廊比其他科室安静些,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十分浓烈的药味。
乔曦的病房在走廊尽头,张水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乔妈妈吴女士的声音:
“请进。”
推开门,病房里的光线很亮。
靠窗的病床上,乔曦正靠着枕头坐着,身上盖着被子。
她那头原本及腰的长发已经剪掉了,头上戴着一顶粉色的毛线帽,衬得她的脸格外苍白,几乎没什么血色。
她的手边放着一个画板,上面还摊着没画完的线稿,看样子是刚停下笔。
吴女士见是两人,连忙站起身,热情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张先生,简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吴阿姨,不用麻烦。”
张水民和简丞想推辞,可吴女士硬是把他们按到椅子上,又忙着去倒热水,两人只好顺着她的意坐下。